萬岩礦場作為萬象宗以及幾大宗門的的一處金礦,守衛自然是極為森嚴的。
不說其他,單單是普通的弟子,人數就已然達到了數百以上,搬血鏡的武者,也是無數。
雖然這麽多的弟子即將在一年之後就會被宗門調回去,但是這樣的力量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輕易突破的。
然而,任何森嚴的防禦,隻要你的攻擊裏足夠強悍,這一切都不是什麽問題。更何況,這所謂的守衛森嚴隻是相對別人來說。最主要的是,今晚突破這個守衛口的人並不是想要進攻,而是突圍.
因此,麵對眼前的這十數個萬象宗的弟子,那站立在中間鬆林間的數人臉上並沒有慌亂,眼神之中更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恐懼,有的,隻是那毫不掩飾的濃鬱嘲諷。
雖然他們的樣子看起來是那樣的讓人發笑。
一身的衣衫早就破破爛爛,蓬頭垢麵,蠟黃的麵容讓他們看起來如同是逃難的災民。可是,沒有任何地方的難民可以如同眼前這幾人一樣。
平靜、悠然。
他們像是根本沒有將這許多的萬象宗放在眼中,他們的確是這樣想的。
萬象宗為首的一名弟子實力已經達到了搬血鏡四層,若是在偏僻的小城鎮之中,這樣的實力也算得上是一名強者了。可是,在更加偏僻的這片鬆林間,他的實力隻能算是平平。
因為,在他身後的那十數人實力也都是如同他一樣。
而且。這還隻是目前追來的一支小隊,後麵還有不知道多少的萬象宗弟子正在趕上來。
可能是想要這種情況,所謂為首的萬象宗弟子緊緊握了一下手中的長刀,刀鋒在寒夜的星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意,倒映出一片寒芒,鋒利無比。
受到這片刀光的影響,這名萬象宗弟子狠狠一咬牙,提刀頓時朝著那鬆林間的幾人披斬而去。
一出手,便是萬象宗的入門武技,刀光閃爍,被他舞成一片刀幕,將自己牢牢籠罩,看起來倒是好看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