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向朝陽,看著那一圈紅暈慢慢在天空中散開,驅散著夜晚的涼。
望著山坡下的一處土堆,楊錯眉頭一挑,雙目中多了一絲複雜。
古怪的大樹消失得無影無蹤,竟然沒有留下一絲痕跡,根本找不到定點的殘餘。
但是,昨夜因為實現的原因,所以楊錯並沒有看到大樹背後有什麽。
但是現在他看到了,所以他眼神很複雜,臉色很複雜。
這是一個小土坡,樹木並不怎麽高大,有些稀疏,因此視線很好,可以看清楚夜裏看不到的很多東西。
比如天空中的太陽。
比如遠處樹木。
比如那一片豐茂的野草。
再比如,山坡下那一堆白骨。
也不能完全說是白骨,應該在那些白骨之上,還能夠看到絲絲縷縷的血肉。
在那無數具屍體的周圍,還有幾片破爛的衣衫,帶著血跡。
楊錯認識那些衣衫,因為那些衣衫在萬岩礦場的時候很常見。
那是礦工穿的衣衫,樣式一樣,布料很普通。
隻是此時已經看不出衣衫的模樣,而是一塊塊破布,染有血跡。
烏黑的血跡濺灑在四周,石頭上,雜草上,泥土中,滿是汙黑的血跡,隻是因為時間的原因,已經沒有多大的血腥味。
隻是不過此時微風起,一縷縷淡淡的惡臭味從空中傳來,令人作惡。
楊錯麵色複雜的原因,不是因為空中那些腐爛的味道。
而是他很清楚的看到,在那些**的骨頭上,有著很多的牙印。
萬岩山脈之中野獸眾多,而且這裏既然已經是接近山脈中心,那麽肯定會有妖獸生活其中。
昨晚他就遇到了一棵已經成精的巨樹。
但那些骨頭上的牙印並不是人留下來的,骨頭很完整,隻是帶著還有血肉殘留,看起來很惡心。
楊錯惡心的原因正是那些血肉,野獸吃人是不會留下殘渣的,而且骨頭不會這麽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