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斤伸手接住一片落葉,臉上的肥肉一抖,就連身子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似乎,今天的秋天,來得更早了一些。”
小黑子正蹲在地上收拾著一隻剛剛打來的山雞,燙水拔毛,動作很快。
山雞身上彩色的羽毛像是外麵的樹上的落葉一樣,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露出光潔的身子。
他提著拔淨毛的山雞,起身去倒水。
手中的山雞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就像是秦三斤臉上的肥肉一樣。
他突然有些想笑,但被他很好的忍住。
秦三斤看都不看他一眼,看著遠處那棵光禿禿的小樹道:“聽說山雞用烤的才好吃。”
小黑子看了一眼外麵,風吹在他的身上,竟然讓他感到一絲冷意,他建議道:“這種天氣,最適合拿來煨湯。”
秦三斤感受了一下溫度,緊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將雙手攏在袖中。
“也不錯。”
小黑子高興的提著洗淨的山雞走向外麵,那裏,已經燒開了一鍋沸水,就等山雞入鍋。
將山雞丟入沸水之中,小黑子不知道從哪裏採來一把奇怪的草葉,放入鍋中,蓋上鍋蓋,將火勢控製在一個理想的範圍之中,便坐在石階上,將一柄長槍拿在手中,從懷裏摸出一塊幹淨的手帕,輕輕的擦拭著長槍。
“最好的磨槍方式,應該用血。”看著小黑子的舉動,秦三斤微微搖頭,走進屋中,坐在石**,肥胖的身子在屋內投下一片陰影。
小黑子的動作很是輕柔,眼神很是專注,像是沒有聽到秦三斤的話一般。
他怎麽不知道鮮血就是磨槍最好的選擇,但是這裏沒有鮮血,那就需要保持槍的鋒利,才能更好的飽飲鮮血。
“今年的秋風,似乎比去年的還要急一些啊。”
韓平站在窗前,幾片落葉飄進屋子之中,打了幾個旋之後找到一個舒適的方式輕輕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