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薑逸峰已然調息完畢,神識和真元都已經恢複到了最佳狀態,檢查了一下季小雪的身體狀態沒什麽變化,那些在神識外的黑霧也仍然像之前一樣,環繞著季小雪的神識,看不出有什麽變化,也沒有衝破薑逸峰所設的真元防護。
想著呂文棟要半個時辰後過能到,薑逸峰便和呂秋兒有一句沒有句的聊了起來,隻聽薑逸峰問呂秋兒道:“師叔,你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突破煉氣期的?”
呂秋兒一聽這問題,臉色就黯然了下來,不過很快,呂秋兒,換上了不在呼的表情道:“你應該知道我喜歡你的寧修師叔吧?”
薑逸峰愣了一愣,沒想到呂秋兒問的這麽直接,不知道怎麽回答,但呂秋也不需要薑逸峰回答,就接著道:“你在蘊道台與林子其比式的當晚,我向寧師兄表白了,但是他拒絕了我!”
麵以過種事,薑逸峰更加的不知道說什麽了,但是陷入回憶中的女人,更本不需要傾訴對向的回答,也不知道是呂秋兒覺得薑逸峰和自己同齡,還是覺得薑逸峰是一個很好的傾訴對像,總之呂秋是打開了話匣子。
隻聲呂秋兒緩緩道來:“當時我非常的傷心,可正當我準備回到自己房間裏大哭一場時,卻是發現了你和林子其即將開始的比鬥。於是當時我和寧修一起去到了現場,當時不知道為什麽,看完你與林子其的對戰後,我心情突然放鬆了下來。”
“那後來怎麽樣了呢?”薑逸峰由於好奇適時問道。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許是你在這麽弱小的時候,仍然敢挑戰齊天元的那種勇敢!我突然很想修煉,我一定要晉級築基期!因為寧師兄當時拒絕我的原因,就是:‘我兩輩分不同!’”
呂秋兒接著道:“於是當時我瞞著了所有的人,自己一個人偷偷的進了閉關室,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心境的放開,總之這次修行飛常的順利,僅一天晚上我就突了煉氣八層進入九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