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遠這段時間過得不好,可以說是過得非常的不好,因為他已經三天沒酒喝了,自從那次在地下室之後傅高長老就不再讓他喝酒。
現在的童遠雙眼充滿著血絲,這幾天沒喝酒,他就根本沒有一天能夠睡上兩個時辰,每天剛一合眼,他就能夢見那群死去的兄弟們,他們仿佛在地府中看著他,看著他的無能,看著他的懦弱,看著他的每天如行屍走肉般的活著。
童遠看著邊上在裝做難產的女人,心中不由泛起一陣惡心,做為七星十六子的尊嚴他是不屑於這次計劃的,但每當他閉上眼睛,看著那一張張兄弟的臉,讓他同意了這次計劃。
就在昨天,傅高長老叫了幾人開會說,在無極宮的內應發來了消息,說王府前天有一少女,隻身向江州而來,通過司馬少主的情報對應,此人應該就是薑逸峰的同黨,而且童遠看了此人畫像後更加確認,就是此女,因為童遠在與司馬空一起入江州城時,是見過這個女孩的,當時她還一頭撞進了司馬空的懷裏,今天中午那個女孩應該就會來到此處,所以眾人趕到此必經之路上。
時已經過中午,太陽當中而照,雖然是冬日,但童遠和裝著難產孕婦的慕容倩兩人由於還要表演,弄得自己是汗出如雨,如果不是兩人都有著內功底子,估計肯定堅持不了如此之久。
正在兩人有些堅持不下去這種表演之時,遠處終於出現在了一個小黑點,隻見一黃衣少女正像著這邊淩空而行,兩人看見少女的出現,表演起來更是分外賣力。
“啊——!”隻聽慕容倩一聲長長的尖叫從口中呼出,而童遠則在邊上急得手腳都好像不知道放在哪裏為好。
黃依少女聽見了慕容倩的叫聲,好奇的看了過來,原來是一對夫婦在趕路途中婦女突然臨盆,而且看這樣子還是難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