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看著薑逸峰拜完師後,帶著他來到了演武廳外的演武場。
演武場很大,估計能容下100來人一起練武,四周著一排排的兵器架,架上整齊的碼著刀、槍、劍、棍等十八般兵器,寒光閃閃,還有很多石製的舉重器。
“徒兒,你可明白何為武?”來到演武場的中央,王福對薑逸峰道。
“師父,徒兒不知何為武,但徒兒知道,學了武就可以不受人欺。”
“要習武,需先明所習何物,方可習之,武能殺人,能救人,能搶人,能幫人,能逼人,也能服人,武道亦為心道,同樣的實力,同樣的武功,不同的人使出來,有人叫好,有人叫罵,究竟何因。今日你就在此紮馬,想明白這個問題,才能休息,我才會開始教你。”
一翻對話後王福留下薑逸峰,盡自回演武廳喝茶去了。
薑逸風就這樣開始了他的習武,做為一個聽話的小孩和第子,當然按著師父的話去做。
於是雙腳微屈,兩手提於腰間紮起了馬步,開始去想何為武。
自己出生於武林世家,父親生前還是有名的膠州之虎,功力達到後天巔峰,也算罕見的武林高手。
雖然自己還沒有開始在家裏練過武,但父親在自己眼中能飛,能打就是一個大英雄。英雄即是武嗎?
父親以前總對自己說:“等以後你長大了要習好武功,才能保護好你在乎的人。”保護即是武?
現在自己是家破人亡,自己也成了孤兒,背著一身血債,習武就是為了報仇。那報仇即是武?
報仇不就是要殺人。殺人即是武?
懸崖邊馬書長伯伯為了自己與黑衣人拚命,是因為從小他就把自己當親孩子一樣疼愛。愛即是武?
石台上三隻惡狼,為了生存,要把自己當做食物吃掉。生存即是武?
兩個獵人,被一個滅門的消息,嚇得不敢收養自己。令人懼怕即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