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百花樓裏麵該走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唐二娘看著前麵的裴玄君道:“難道裴掌門今天是打算執意要為難我這百花樓了?”
裴玄君道:“我也沒打算和百花樓過不去,隻是想在這裏找個人,但是沒想到你還能將老夫認出來,看樣子你知道的不少呀。”
唐二娘笑著道:“百花樓存在也有二十年了,江湖上的消息也還知道一些,而來我百花樓做客的客人也知道我這裏的規矩,我百花樓不管客人怎麽玩,但是也不是隨便什麽人就能人事生非的地方,而裴掌門一進來就對我的客人即推又攘的,這就有些不合道理了。”
裴玄君心裏就看不起這種煙花之地的人,如果不是為了追左劍,裴玄君也不可能來這種地方,這要是被傳出去了,自己這張老臉也找不到地方放了,而百花樓這人既然認出了自己,還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今日這事自然是不能那麽輕易的了事了。
裴玄君道:“沒想到這煙花之地的人也講合不合道理了,不過先不說這些,一個人來到你百花樓了,把人早出來交給我,或許之前的那些事我們還能互不追究。”
唐二娘笑著道:“裴掌門說得倒是好,先不說你要找的人在不在我這裏,即便在我這裏,我百花樓也有我百花樓的規矩,隻要是我百花樓的客人,我自然是有義務維護一下他的安全了,如果裴掌門現在離開,之前那些事也可以隨裴掌門說的,我們互不追究。”
裴玄君道:“這麽說你是不打算把人找出來了。”
裴玄君很確信人還在這裏麵,因為外麵自己安排得有人看著,隻要左劍從百花樓的什麽地方出去,外麵的人就會進來稟報。
唐二娘的臉色也是變的冰冷起來,道:“看樣子裴掌門是執意和我百花樓過不去了。”
唐二娘的話音剛落,瞬間就有十人從三樓上麵飛了下來,四人都是蒙麵黑衣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是握著一樣的劍,而且每個人下來的速度都是一樣,動作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