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差點氣炸了肺,但由於沒有連帶說不準他笑。
故亦不好意思懲治他們。
兩個小鬼對望一眼,露出了勝利的會心微笑。
離開酒樓後,寇仲和徐子陵兩人口銜小竹簽,優哉悠哉的跟在杜伏威身後,不時肩碰肩,似是一點不把眼前的困境放在心頭。
杜伏威一言不發到市場貿了兩匹馬,著兩人共乘一騎,警告道:
“若妄想憑馬腿逃走,我就每人挖你一隻眼珠出來,清楚了嗎?”
兩人恭敬點頭,模樣教人發噱。
杜伏威沒好氣和他們計較,命他們策騎在前引路,自己隨在後方。
轉瞬出城馳上官道,徐子陵放馬疾馳,不片刻已操控自如。
寇仲見杜伏威落後了至少五丈,湊到徐子陵耳旁道:
“今次慘了,若是讓這惡人取走了這楊公寶庫,隻怕師傅不會放過我們的。”
另一手卻在徐子陵的背心寫道:
“剛才我在酒樓已惹起了旁人注意,若有人來攔路,我們就可趁機逃走。”
徐子陵知機地歎道:
“他這麽厲害,我們隻好乖乖聽話,照我看他雖然凶霸霸的,其實卻是個好人,至少到現在都沒有真的揍我們。不如先把《長生訣》交他,再看他肯不肯真個收我們作兒子,異日他成了皇帝,我們豈非便是太子。義父該不會殺義子吧!”
兩人跟著趙子成學藝數年,自知縱是隔了數丈,定瞞不過杜伏威的靈耳。
寇仲眉頭一轉道:
“唉!當時師傅曾說過開放寶庫的方法,什麽左三右六,前七後八,三轉兩還,你有聽消楚嗎?好象還有兩句其麽的,我這記性實在是太差了,過去了這麽長的時間,有些記不住了?師傅不是說過若不懂開庫秘訣,就算到了廟內都不會找到寶庫的入口嗎?”
徐子陵心中叫妙,道:
“我當然記得,不過除非他肯收我們作義子,否則橫豎都要被滅口,就索性不說出來,幸好師傅教了我們自斷心脈的法門,最多就立即自盡以了此殘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