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點頭道:
“那就最好!”
眾人都知他心狠手辣,動輒殺人,那敢發言。
當日以雲玉真身為一幫之主,又有獨孤策為她撐腰,對上杜伏威時,亦隻有俯手稱臣。
現在除了李密親臨,其它人連和他平起平坐的資格都欠奉。
杜伏威眼睛落回任媚媚俏臉處,柔聲道:
“還不擲骰!”
任媚媚那敢說不,將三粒骰子擲到台上。
三粒骰子先是飛快急轉,逐漸緩下來時,忽然像給某種力道牽製,驀地停止,全體一點向上。
眾人注意到杜伏威左手正按在桌沿處,不用說是他以內勁借桌子傳到骰子去,控製了骰子的點數,隻是這一手,其它人便自問辦不到。
杜伏威露了這一手,連正在猶豫是否該出手的沈落雁亦立即打消這念頭。
她今次來比,不但帶了座下十多名高手同來,還包括了與她地位相同的祖君彥,非是沒有一拚的實力。
杜伏威笑道:
“該是杜某取頭牌了。
話才完其中一疊牌像是給一隻無形之手掇取了般,滑過桌麵,移到了他身前,同時翻了開來,竟然兩隻是“天”,另一隻是“至尊”,一副通贏的格局。
眾人看得頭皮發麻,不但驚於他出神入化的內功,更對他看穿任娓媚做的“手腳”而駭然。
寇仲歎道:
“可惜老爹你沒有下注,苦下他娘的十多錠黃金,再分幾個子兒給孩子,那我們就發達了。”
杜伏威笑道:
“我早下注了,注碼就是你這兩個不肖兒,來吧!回家的時問到了。”
徐子陵哈哈笑道:
“請恕孩兒們不孝,既踏出家門,就永不回頭,最多用師傅教下的自斷心脈之法,一死了之,好過再回去給老爹你打打罵罵。”
沈落雁等聽他們又爹又師傅,弄得一頭霧水,但卻知兩人絕不會真是杜伏威的兒子,亦不由佩服也們敢於頂撞杜伏威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