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紹要在玉人麵前逞強,冷哼道:
“看來都不該是什麽厲害人物,否則寇兄和徐兄那能有機可乘。”
此語一出,寇仲和徐子陵都不自然起來,因為那等若說他兩人不算什麽人物。
李秀寧的思慮顯是比柴紹周詳多了,黛眉輕蹙道:
“那人夠膽子單槍匹馬到高手如雲的東溟號上偷東西,怎也該算有點斤兩。”
柴紹微笑道:
“他是趁東溟夫人和公主離船來會我們時才敢下手呢?”
李秀寧偷瞥了李世民一眼,曖昧地道:
“琬晶姐若不是心切要見二哥,仍留在船上,就不會容那賊子偷襲得手,還傷了尚公哩!”
李世民眼內掠過悵歉神色,責道:
“秀寧莫忘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但話也可反過來說,若非那人傷了尚公,我們亦休想得到夫人這至關緊要的一封書信。”
裴寂沉聲道:
“紹賢侄切莫小覬此人,隻看他能打得尚公全無招架之力,可見後來雖給兩位小兄弟奪去賬簿,想來隻是失諸輕敵吧!”
李世民點頭道:
“此人應是宇文閥的人,論水性,宇文閥內自以宇文成都排首位,不過該不會是他親來,否則寇兄和徐兄就難以解開穴道了。”
寇仲和徐子陵見包括李世民在內,都不大看得起他們的身手,大感不是滋味。
這時寇仲朝徐子陵打了個眼色。
徐子陵和他心意相通,自知其意,略微點頭,正容道:
“我們兄弟希望能取回賬簿好去辦一件大事。”
李世民等大感愕然。
裴寂倚老賣老道:
“這賬簿關係到各方麵與東溟派的兵器買賣,留在我們手上較為適合點。”
李秀寧顯然對兩人頗有好感,勸道:
“若讓人知道賬簿在你們手上,隻是東溟派巳絕不肯放過你們。”
柴紹則是一副不耐煩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