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山慘然道:
“楊廣既好女色,又愛男色,這還不算什麽,最可怕是他每天都有新花樣。例如他要鳥獸的羽毛作儀服,於是凡有合乎羽儀使用的鳥獸,幾乎被捕足一空。又像大業二年時突厥啟民可汁入朝,楊廣為了誇示富足,下令征集舊朝樂家子弟,一律充當樂戶,竟征了三萬多人入朝,官兵做不來的事,便迫我們去做,我們其實亦是受害者。”
接耆冷哼道:
“但現在時勢逆轉,我們已不須聽他的命令。”
寇仲皺眉道:
“早該不聽才是哩!”
香玉山道:
“但我們不做,自有別的人去做,結果毫無分別,但我們巴陵幫就必然立即完蛋。”
徐子陵道:
“你來找我們幹什麽?”
香玉山賠笑道:
“那天小弟是有眼不識泰山,原來兩位是近日名動江湖的人物,現奉了二當家蕭銑之命,特來找兩位研究彼此合作的可能性。”
寇仲失笑道:
“你倒說得客氣。原來又是來謀取我們根本不知是在哪裏的寶藏。”
徐子陵哂道:
“索性不用解釋好了,現在傳言滿天飛,假也變成了真,誰相信我們根本不知道寶藏所在呢。”
香玉山正容道:
“兩位錯了,蕭二當家打一開始就認為你們不知道藏寶的地點。”
三人同時發呆。
素素眉緊蹙道:
“那你這樣冒險來找我的兩個弟弟,究竟為了什麽呢?”
香玉山壓低聲音道:
“當然是為了賬簿哩!”
徐子陵和寇仲立時臉臉相覷,除了李閥和宇文閥的人外,誰會知道帳簿在兩人身上?
香玉山微笑道:
“隻看兩位神色,便知二當家所料不差。我香玉山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現在整個天下都給兩位牽著鼻子走了。”
寇仲警戒地掃視小餃子館內的人,惡兮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