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愕然道:
“那你為何又通知沈落雁要讓出大龍頭的位置呢?豈非明著告訴他們你受傷了。”
翟讓色變道:
“你們昨晚碰上沈落雁嗎?”
兩人把經過說了出來。
翟讓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歎道:
“你們中計了,根本沒有這回事。她故意這樣說出來,就是知道你和我現時關係密切,所以試探你們的反應。假若你們一點不覺奇怪,就證明我確是身負內傷。”
兩人愕然以對,心情難過無比。
翟讓回複平靜,淡淡道:
“不要自責。一來由於你們經驗尚淺,更因沈落雁狡猾如狐,現在惟有謀求補救之法。”
徐子陵歉然道:
“我們累了大龍頭!”
寇仲內疚得差點想要自殺,一拍石桌道:
“我們根本不該溜出去。”
翟讓在他們對麵坐了下來,臉色無比凝重的道:
“惟有將計就計,真的把寶座讓出來,希望能拖延一段時日。”
頓了頓續道:
“現在翟某有一事托付你兩個,就是請你們把嬌兒送往某一地方。那我就可無後顧之憂,放手與李密周旋。”
兩人大感頭痛,對著這個難服侍的翟嬌,一時半刻已嫌過長,何況是一段長時間。
寇仲歎道:
“沈落雁最很我們兩人,昨晚走時曾說過保證我們不能活離此城,大龍頭找錯人了。”
翟讓呆了好半晌,才沉吟道:
“天下誰不想擒捕你們,但你們仍能自由自在,可知你們自有一套本領。”
徐子陵忙謙讓道:
“那是因為對方都沒存心殺我們,更兼那時隻有我們兩人,逃趟起來自然容易多了。”
翟讓點頭同意,道:
“那我就另作安排,送走嬌兒。要不要把素素一並送走呢?”
兩人忙道;
“似乎不用吧!”
翟讓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