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搖頭歎道:
“真是怎麽數都數不完這昏君的罪狀,若論禍國之深,這家夥也算空前絕後。”
寇仲道:
“自家人關起門來扛架,早晚可達一統之局。最伯是引來外族入侵,弄至國土四分五裂,生靈塗炭,楊廣就是最大的罪人。”
劉黑闥拍腿道:
“說得好,當今之世,除建德公外,誰不勾結外族,相互引援。兩位既有濟世之誌,舍加入我軍外、尚有何選擇?”
寇仲苦笑道:
“劉兄似乎很看得起我兩兄弟哩!”
諸葛德威笑道:
“江湖間從來都沒像這一陣子般熱鬧,該是天運已至,故年青一輩中群雄並起,除黑闥外,近期風頭最盛者,男的有楊虛彥、跋鋒寒,兩位兄弟和一個自稱多情公子叫侯希白的人。但如論轟動,則無過於你們兩位。”
素素欣然道:
“原來我的兩位弟弟竟成了名人哩!”
寇仲苦笑道:
“我們最厲害的本領就是逃命,想不到竟會因此而成名立業。”
劉黑闥啞然失笑道:
“寇兄太謙了,沒有真材實料,哪有逃命的資格,而兩位不但能從宇文成都手上把帳簿搶了來,又打得不可一世、氣焰衝天的宇文無敵落荒而逃,豈是浪得虛名之輩。”
徐子陵問道:
“剛才聽諸葛先生引述,男的算是這些人吧!但女的又有什麽人呢?”
劉黑闥正要說話,寇仲色變道:
“有人來了!”
眾人齊手夾腳把柴火弄熄時,剛出去窺察的崔冬掠回屋內,沉聲道:
“遲了!敵人已把我們重重圍了起來。”
諸葛武德道:
“有多少人,是什麽人?”
崔冬低聲道:
“該有十來人,黑暗裏看不清楚。”
此時一把陰陰柔柔,不男不女的聲音在外麵響起道:
“本人拓跋玉,奉家師畢玄之命,特來向寇公子、徐公子兩位請安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