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裝模作樣的搭高衣袖,朝她走過去道:
“你以為你真是姐姐嗎?那隻是我們兩兄弟賜給你的綽號。”
雲玉真回複常態,嬌笑道:
“親便親吧!誰讓你們是我的少主!”
張開玉臂,便要把寇仲摟入香懷。
寇仲嚇得連退數步時,雲玉真再一陣嬌笑,啟門溜了出去。
兩人對望一眼,齊聲捧腹笑了起來。
生命竟會是如此有趣。
敲門聲響,正在**閉目打坐的徐子陵張眼道:
“誰?”
寇仲攝手攝足推門閃身而入,關門後還要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好一會,才籲口氣,來到床沿坐下,得意地道:
“我剛探聽過一些情況。”
徐子陵訝道:
“那裏來了情況?”
寇仲興奮道:
“對我們來說,這世上隻有兩種人,就是認識的和不認識的。而認識的又可細分作兩類,就是朋友和敵人,凡不是朋友,可一概視作敵人。你說義氣山是否我們的朋友?探聽他們的事,就是應該的。”
徐子陵差點狂笑,苦忍著道:
“你若不是吃錯了藥,就是患了失心瘋。隻不過偷聽了別人說話,都可興奮到語無倫次。”
又輕拍他肩膊,低喝道:
“聽到什麽?有屁快放!看是否值得斟酌。”
寇仲神秘兮兮的道:
“我偷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徐子陵一頭霧水道:
“女人的聲音?是雲玉真還是蕭大姐?她兩個都是那種女人。”
寇仲拍腿叫絕,不過卻是徐子陵的大腿。捧腹笑得前仰後合道:
“你這假扮正人君子的色鬼才想得出來,令聞者不由生起行雲布雨的遐想。”
徐子陵劍眉緊蹙的搓揉著被拍痛處,咕噥道:
“你這小子今趟是真的瘋了。”
寇仲移到他旁,摟著他肩頭道:
“我剛才摸了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