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我不要這金絲甲了,行不?這金絲甲給你,給你!”
洪漢民一邊在這裏求饒著,一邊將那金絲甲推了出來。
趙子成身形一閃,直接就已經到了對方的身前。
一隻手收回了金絲甲,另外一隻手,已經點在了洪漢民的咽喉之上!
孫逵既然死在了李探花的手中,洪漢民就不應該讓對方動手了。
趙子成親自動手。
他拿到了金絲甲,將它一推,遞給了一旁的李探花!
“給你!”
李探花搖了搖頭,說著。
“我又有什麽用?”
忽然間,門外傳來一陣響亮的笑聲。
一人大笑道:
“哈哈,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們這樣對這金絲甲相互謙讓的?”
李探花一轉身,廚房的小門前,不知何時已站著個青衣人,他身材並不矮,也不太高,神情悠閑而瀟灑,一張臉卻是青慘慘、陰森森的,仿佛戴著麵具,又仿佛這就是他本來的麵目。
他背負著雙手,悠然踱了進來,喃喃歎著道:
“一個人若想在酒徒的酒中下毒,那麽無論多麽愚蠢的事他隻怕都能做得出來了……你說是麽?”
最後一句話他是問李探花的,李探花忽然發現這人竟有雙最動人的眼睛,和他的臉實在太不相襯。
那就像是嵌在死豬肉上的兩粒珍珠似的。
李探花望著這雙眼睛,微笑著道:
“和賭鬼賭錢時弄鬼,在酒鬼杯中—下毒,當著自己的老婆說別的女人漂亮。無論誰做了這三件事,都一定會後悔的。”
青衣人冷冷道:
“隻可惜他們後悔時大多已來不及了!”
孫逵已經化成了屍體,就算是想要後悔也根本不可能了!
“你是誰?”
李探花直接問道。
青衣人伸了伸自己的一隻手。
青衣人手上,戴著雙暗青色的鐵手套,形狀看來醜惡而笨拙,但它的顏色卻令人一看就不禁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