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探花還是靜靜地望著他,對著趙子成說道:
“前天晚上是秦孝儀的兒子,今天晚上是伊哭的徒弟,看來這位林仙兒空閑的時候還真不多,眼光也不錯,約會的倒全都是名家的子弟,但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男不多情?這又不是什麽犯法的事,他為何要這麽怕人撞見呢?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秘密?”
“這個,估計也就隻有他們才知道了?”
趙子成的目光看著李探花直接的回答著。
冷香小築中的燈光還在亮著,方才那淡白色的人影,正是往那邊逃走的,人影看來很苗條,會不會就是林仙兒?
“趙兄,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李兄,我看不用我們特意過去看,還會有人來找我們的!”
風穿過梅林,積雪一片片落了下來。
忽然間,一片片積雪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勁氣震得粉末般四散飛揚,接著,寒光一閃,直到李探花的背脊。
這一劍非但來勢奇快,而且劍氣激**,淩厲無比,縱然迎麵刺來,也令人難以抵擋,何況是自背後偷襲。
李探花身著重裘,猶自覺得劍氣砭人肌骨。
這時劍尖的寒芒,已劃破了他的貂裘。
在這寂靜的寒夜,寂靜的梅林中,竟似隨時隨地都有人一心想將他置之於死地!
他流亡十年,剛回到家。
這難道就是歡迎他回家的表示麽!
李探花若是向左閃避,右肋就難免被劍鋒洞穿,若是向右閃避,左肋就難免被洞穿,若是向前閃避,背脊的正中就要多個窟窿,因為他無淪如何閃避,都不可能比這一劍更快!
他身經百戰,卻從未遇見這麽快的劍!
“哧”的,劍鋒刺入了李探花的貂裘。
但李探花的身子卻已在這刹那間,貼著劍鋒滑開,冰涼的劍鋒,貼著他肌膚時,他隻覺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