虯髯大漢咬了咬牙,道:
“好,我跟你走!”
“哈哈!他想要跟這你走,我也想要湊個熱鬧,不知道可不可以?”
就在虯髯大漢想要走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他回身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趙子成!
“趙兄弟,你怎麽會?”
趙子成擺了擺手說道:
“我一直都跟在你的後麵,隻是你沒發現而已!”
鐵傳甲走的時候,趙子成就跟在對方的身後!
這裏麵有些事情,他不好對鐵傳甲直接說,自然是要來到這裏的。
獨眼婦人看了看鐵傳甲,有看了看趙子成,問道:
“你是來幫他的?”
“不,我是來幫公理的!”
趙子成至極的說著。
“好,你既然是來幫公理的,就和我一起走,我到要聽聽,你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之後,會有什麽樣的一個判斷!”
獨眼夫人說完,獰笑對鐵傳甲說道:
“你乖乖的跟著我走,就算作聰明,我找了你十七年八個月才將你找到,難道還會再讓你跑了麽?”
虯髯大漢仰天長歎了一聲,道:
“我既已被你找到,也就不打算再走了!”
山麓下的墳堆旁,有間小小的木屋,也不知是哪家看墳人的住處,在這苦寒嚴冬中,連荒墳中的孤鬼隻怕都已被冷得藏在棺材裏不敢出來,看墳的人自然更不知已躲到哪裏去了。
屋簷下掛著一條條冰柱,冷風自木隙中吹進去,冷得就像是刀,在這種天氣裏,實在誰也無法在這屋裏呆半個時辰。
但此刻,卻有個人已在這屋裏逗留了很久。
屋子裏有個破木桌,桌上擺著個黑黝黝的壇子。
這人就盤膝坐在地上,癡癡地望著這壇子在出神。
他穿著件破棉襖,戴著頂破氈帽,腰帶裏插著柄斧頭,屋角裏還擺著半擔柴,看來顯然是個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