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衫少年露了手極精純的內家掌力,又露了手極高妙的接暗器功夫,誰知卻遇著個不識貨的買主,居然將他看成變戲法的。
但這黃衫少年卻一點也沒有生氣,上上下下打量了辮子姑娘幾眼,目中似乎帶著些笑意,慢慢地走了開去。
辮子姑娘著急道:
“你的戲法為什麽不變了?我還想看哩。”
那青麵瘦長漢子突然冷笑了一聲,道:
“這種戲法還是少看些為妙。”
辮子姑娘眨著眼道:
“為什麽?”
青麵漢子冷冷道:
“你們若是會武功,他方才那兩手戲法隻怕已將你們變死了。”
辮子姑娘偷偷瞟了黃衫少年一眼,似乎有些不信,卻已不敢再問了。
黃衫少年根本就沒有理會那青麵漢子在說什麽,慢慢地走到那兩個“酒鬼”的桌子前。
“叮叮當當”地搖著手裏的製錢。
那兩個“酒鬼”卻並沒有理會這個黃衫少年,如同並沒有看到一樣!
黃衫少年冷笑了一聲,就將自己手中的銅錢,一人一個放到他們的腦袋之上!
不論是酒鬼還是趙子成都並沒有動彈半步,任由對方將銅錢放在那裏!
黃衫少年也不多言,背負著雙手,慢慢地走了出去。
奇怪的是,胡非、段開山、楊承祖、胡媚、韓斑、韓明,這六人也立刻一連串跟了出去,就好像有條繩子牽著似的。
這六人一個個都是哭喪著臉,直著脖子,腳下雖在一步步往前走,上半身卻連動也不敢動,生怕頭上的銅錢會掉下來。
看他們這種誠惶誠恐、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隻要頭上的銅錢一跌落,就立刻要有大禍臨頭了。
孫駝子活了幾十年,倒真還未見過這樣的怪事。
他以前曾經聽人說過,深山大澤中往往會出現山魅木客,最喜吃猴腦,高興時就將全山的猴子全召來,看到中意的就放塊石頭在它腦袋上,被看中的猴子,絕不敢反抗,也絕不敢逃走,隻是頂著那塊石頭,乖乖地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