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都不害怕我?好好好,有膽子。”
大歡喜女菩薩又笑了起來,道:
“我倒還真舍不得殺你們。”
她的腿一伸,將伏在她腿上的一個男人彈了起來,道:
“去,替兩位客人倒酒。”
這男人穿著件緄著花邊的紫紅衣服,身材本不矮,此刻卻已縮了起來,臉上居然還抹著厚厚的一層粉。
看他的五官輪廓,看他的眼睛,他以前想必也是個很英俊的男人,以前認識他的人隻怕做夢也想不到他會變成這樣子。
隻見他一手捧著一個金杯,送到李探花和趙子成麵前,笑嘻嘻道:
“請。”
一個人落到這種地步,居然還笑得出口。
李探花暗暗歎了口氣,也用雙手接著金杯,道:
“多謝。”
他無論對什麽人都很客氣,他覺得“人”,總是“人”,他一向不願傷害別人,就算那人自己在傷害自己。
趙子成同樣接了過來,道了聲謝。
金杯的容量很大,足可容酒半鬥。
李探花和趙子成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大歡喜女菩薩笑道:
“好,好酒量!好酒量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我這些男人誰也不比上你。”
那穿紫花衣服的男人又捧了杯酒過來,笑嘻嘻道:
“李探花千杯不醉,請,再盡這一杯。”
李探花怔住了。
這男人居然認得他。
大歡喜女菩薩皺眉道:
“你叫他李探花?哪個李探花?”
那男人笑道:
“李探花隻有一個,就是大名鼎鼎的小李飛刀,李探花。”
大歡喜女菩薩也怔住了。
屋子裏所有人的眼睛都發了直。
小李飛刀!
近十餘年來,江湖中幾乎已沒有比他更響亮的名字!
大歡喜女菩薩突又大笑起來,道:
“好,久聞小李探花不但有色膽,也有酒膽,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果然膽識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