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探花也正在瞧著他,道:
“閣下大名是……”
白衣人道:
“呂風先。”
這的確是個顯赫的名字,足以令人聳然動容。
但李探花卻沒有覺得意外,隻淡淡地笑了笑,道:
“果然是銀戟溫侯呂大俠。”
呂鳳先冷冷道:
“銀戟溫侯十年前就已死了!”
這次,李探花才覺得有些意外。
但他並沒有追問,因為他知道呂風先這句話必定還有下文。
呂鳳先果然已接著道:
“銀戟溫侯已死了,呂鳳先卻沒有死!”
李探花沉默著,似在探索著這句話的真意。
呂鳳先是個很驕傲的人。
百曉生在兵器譜上,將他的銀戟列名第五,在別人說來已是種光榮,但在他這種人說來,卻一定會認為是奇恥大辱。
他絕不能忍受屈居人下。但他也知道百曉生絕不會看錯。
他一定毀了自己的銀戟,練成了另一種更可怕的武功!
李探花慢慢地點了點頭,道:
“不錯,我早該想到銀戟溫侯已死了。”
呂鳳先盯著他,冷冷道:
“呂鳳先也已死了十年,如今才複活。”
李探花目光閃動,道:
“是什麽事令呂大俠複活的?”
呂鳳先慢慢地舉起了一隻手,右手。
他將這隻手平放在桌上,一字字道:
“令我複活的,就是這隻手!”
在別人看來這並不是隻很奇特的手。
手指很長,指甲修剪得很幹淨,皮膚也很光滑,很細。
這正很配合呂鳳先的身份。
你若看得很仔細,才會發現這隻手的奇特之處。
這隻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膚色竟和別的地方不同。
這三根手指的皮膚雖也很細很白,卻帶著很奇特的光彩,簡直就不像是血肉骨骼組成的,而像是某一種奇怪的金屬所鑄。
但這三根手指卻又明明是長在他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