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小雲將一杯茶,一杯酒,一杯水,全都喝了下去,緩緩道:
“古人歃血為盟,以示高義,老伯與家父都是通達之士,自然不必如此看重形式,但香燭之禮卻總是不可少的。”
上官金虹道:
“香燭又有什麽用?”
龍小雲道:
“祀天地,祭鬼神。”
上官金虹道:
“鬼神不來祭我,我為何要祭他?”
龍小雲笑道:
“不錯,像老伯這樣的蓋世英雄,鬼神必也十分相敬。”
上官金虹道:
“我不敬他,他為何要敬我?”
龍小雲咳嗽了兩聲,賠笑道:
“那麽,老伯的意思……”
上官金虹板著臉道:
“是令尊要和我結拜,還是你?”
龍小雲道:
“當然是家父。”
上官金虹冷冷道:
“那麽你就站到一邊去。”
龍小雲躬身道:
“是。”
他垂手退下,居然還是麵不改色。
龍嘯雲臉上卻已有些發青,勉強道:
“犬子無禮,大哥千萬莫要見怪。”
上官金虹突然一拍桌子,厲聲道:
“這樣的兒子,怎能說是犬子?”
他忽又長長歎了口氣,道:
“隻可惜他不是我的兒子。”
龍嘯雲呆在那裏,還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隻見一條濃眉環目的大漢匆匆奔了進來,匆匆磕了個頭,轉到上官金虹的身後,躬身低語道:
“令已傳去,隻不過……”
上官金虹道:
“隻不過怎樣?”
大漢的聲音更低,道:
“看來他已醉了,醉得很厲害。”
上官金虹皺了皺眉,道:
“用冷水潑,若潑不醒,就用尿。”
大漢道:
“是!”
上官虹調笑了幾句,借故殺了西門玉!
突然間,一個人濕淋淋地闖了進來,倚在門口,充滿血絲的眼睛呆滯而遲鈍,茫然四下轉動著,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