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張無忌在和趙子成學習了武功之後。
發現胡青牛得了天花。
胡青牛讓他離開,他說什麽都不肯,非要在這裏親自照顧胡青牛!
從胡青牛的房間之中出來,張無忌直接到了趙子成這裏。
“趙大哥!胡仙醫他得了天花,要不,你先到穀外住上一段時間?等胡仙醫的天花好了之後,我再通知你!?”
張無忌自己縱然不怕被胡青牛傳染。
這個時候還能夠想著不能夠傳染趙子成的。
趙子成微微一笑,說道:
“不必了!我和胡仙醫這段時間,也都已經成為了好友,好友有難,我豈能躲避!就在這穀中居住就好!”
接下來的數天,張無忌晨夕在房外問安,聽胡青牛雖然話聲嘶啞,精神倒還健旺,飯量反較平時為多,料想無礙。
胡青牛每日報出藥名份量,那童兒便煮了藥給他遞進去。
第四天,張無忌和趙子成正在草堂之中練習武功之時。
忽聽得隱隱蹄聲,自穀外直響進來,不多時已到了茅舍之外,隻聽一人朗聲說道:
“武林同道,求見醫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
“趙大哥,我出去看看!”
趙子成點了點頭。
張無忌走到門口,隻見門外站著一名麵目黝黑的漢子,手中牽著三匹馬,兩匹馬上各伏著一人,衣上血跡模糊,顯見身受重傷。
那漢子頭上綁著一塊白布,布上也是染滿鮮血,一隻右手用繃帶吊在脖子中,看來受傷也是不輕。
張無忌道:
“各位來得真是不巧,胡先生自己身上有病,臥床不起,無法為各位效勞。還是另請高明罷!”
那漢子道:
“我們奔馳數百裏,命在旦夕,全仗醫仙救命。”
張無忌道:
“胡先生身染天花,病勢甚惡,此是實情,決不敢相欺。”
那漢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