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真命飼養群犬的狗仆放了眾猛犬出來。
諸犬聽令行事,無不凜遵。衛璧不住口的稱讚。
朱九真很是得意。
武青嬰抿嘴笑道:
“師哥,你將來是‘冠軍’呢?還是‘驃騎’啊?”
衛璧一怔,道:
“你說甚麽?”
武青嬰道:
“你這麽聽真姊的話,真姊還不賞你一個‘冠軍將軍’或是‘驃騎將軍’甚麽的封號麽?隻不過要小心她的鞭子才是。”
衛璧俊臉通紅,眉間微有惱色,呸的一聲,道:
“胡說八道,你罵我是狗嗎?”
武青嬰微笑道:
“眾將軍長侍美人妝台,搖尾乞憐,有趣得緊啊,有甚麽不好?”
朱九真慍道:
“他倘若是狗子,他的師妹不知是甚麽?”
張無忌聽到這裏,忍不住“哈”的一聲笑了出來,但隨即知道失態,急忙掩嘴轉身。
武青嬰滿肚怒氣,但不便向朱九真正麵發作,站起身來,說道:
“真姊,你府上的小廝可真有規矩。咱們在說笑,這些低三下四之人居然在旁邊偷聽,還敢笑上一聲兩聲。師哥,我先回家去啦。”
朱九真忽然想起張無忌曾一掌打死了她的“左將軍”,手上勁力倒也不小,笑道:
“青妹,你不用生氣,也別瞧不起這個小廝。你武家功夫雖高,倘若三招之內能打倒這個低三下四的小廝,我才當真服了你。”
武青嬰道:
“哼,這樣的人也配我出手麽?真姊,你不能這般瞧我不起。”
張無忌忍不住大聲道:
“武姑娘,我也是父母所生,便不是人麽?你難道又是甚麽神仙菩薩、公主娘娘了?”
武青嬰一眼也不瞧他,卻向衛璧道:
“師哥,你讓我受這小廝的搶白,也不幫我。”
衛璧見著她嬌滴滴的楚楚神態,心中早就軟了。
他心底雖對雪嶺雙姝無分軒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