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一名書童進來請她赴靈堂行禮。
朱九真匆匆回房,換了一套素淨衣衫,和張無忌同到後堂。
隻見堂上已擺列兩個靈位,素燭高燒,一塊靈牌上寫著“恩公張大俠諱翠山之靈位”,另一塊寫著“張夫人殷氏之靈位”。
朱長齡夫婦和姚清泉跪拜在地,哭泣甚哀。
張無忌跟著朱九真一同跪拜。
朱長齡撫著他頭,哽咽道:
“小兄弟,很好,很好。這位張大俠慷慨磊落,實是當世無雙的奇男子,你雖跟他不相識,無親無故,但拜他一拜,也是應該的。”
當此情境,張無忌更不能自認便是這位“張恩公”的兒子,心想:
“那姚二叔傳聞有誤,說我不過八九歲年紀,此時我便明說,他們也一定不信。”
忽聽姚清泉道:
“大哥,那位謝爺……”
朱長齡咳嗽一聲,向他使個眼色,姚清泉登時會意,說道:
“那些謝儀該怎麽辦?要不要替恩公發喪?”
朱長齡道:
“你瞧著辦罷!”
張無忌心想:
“你明明說的是‘謝爺’,怎地忽然改為‘謝儀’?謝爺,謝爺?難道說的是我的義父麽?”
這一晚,張無忌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還在想著這個事情。
有些事情,他不能夠對其他人說。
可卻是可以對趙子成說的。
他早就已經將趙子成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晚上睡不著覺,敲響了趙子成的房門。
自從趙子成來到朱家之後,就一直都是深居簡出。
除了吃飯之外,其他時候,基本上都不會外出的!
“進來!”
趙子成的聲音傳來。
張無忌進入到屋中,見到趙子成還並沒有睡。
坐了下來,說道:
“趙大哥,我遇到一些事情,有些想不明白!”
張無忌直接將這段時間,和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趙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