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雖在地底,上麵的聲音卻聽得清清楚楚,原來地窖中有鐵管通向地麵,傳下聲音。
但聽得馬蹄聲雜遝,漸漸遠去。
這一晚在頭頂上經過的追兵先後共有五批,有昆侖派的、崆峒派的、巨鯨幫的,另外兩批人卻聽不出來曆。
每一批少則七八人,多則十餘人,兵刃鏗鏘,健馬嘶吼,無不口出惡言,聲勢洶洶。
張無忌心想:
“這朱長齡演戲的本領確實到位!看起來這追兵是一群接一群,實際上,估計也就是同一群人來回翻騰!”
待第五批人走遠,姚清泉拿起木塞,塞住了鐵管口,以免地窖中各人說話為上麵偶然經過之人聽見。
但他話聲仍是壓得極低,說道:
“我去瞧瞧謝大俠的傷勢。”
朱長齡點了點頭。
姚清泉伸手扳動門旁的機括,鐵門緩緩開了。
他提著一盞火油燈,走進鐵門。
張無忌也想看看對方到底是用誰在裝謝遜!
在姚清泉背後張望,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向裏而臥。
一旁的趙子成卻拉了拉張無忌,示意他不要多看!
張無忌點了點頭,知道趙子成是在告訴自己一定要忍耐的住!
隻所姚清泉低聲道:
“謝大俠覺得好些了麽?要不要喝水?”
突然間勁風響處,姚清泉手中的火油燈應風而滅。
跟前砰的一聲,姚清泉被謝遜一掌擊出,飛出鐵門,重重摔在地下。
隻聽謝遜大聲叫道:
“少林派的,昆侖派的,崆峒派的眾狗賊,來啊,來啊,我金毛獅王謝遜怕你們不成?”
朱長齡叫道:
“不好,謝大俠神誌迷糊了。”
走到門邊,說道:
“謝大俠,我們是你朋友,並非仇敵。”
謝遜冷笑道:
“甚麽朋友?花言巧語,騙得倒我麽?”
大踏步走出鐵門,發掌向朱長齡當胸擊來,這一掌勁力淩厲,帶得室中那盞油燈的火焰不住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