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臉猥瑣的江左,張山心裏生出一絲好奇,問道:“什麽事?”
“上次聽說你看到了六夫人和胡封幹那事的場麵,六夫人這麽漂亮,身材這麽好,和胡封搞在一起,那畫麵,嘖嘖,真是刺激啊。”江左嘖著嘴,臉上的神色即**又陶醉,仿佛當時跟六夫人搞在一起的不是胡封,而是他自己似的。
看著江左這副陶醉的神情,張山惡心的都要吐了,怒道:“怎麽,你小子也想跟六夫人搞?”
“不是不是,六夫人怎麽瞧得上我,即便她瞧上我了,我也不敢和她……”江左趕忙擺了擺手,臉上仍舊掛著**之笑,說道,“我隻是對他們當時搞在一起時的情景感興趣,張山,快給我描述一下當時的畫麵。”
“滾!”張山瞪眼怒喝道,對於江左的品性,實在感到憤怒。
江左臉上的**之笑戛然而止,窘了片刻之後,陪笑道:“嘿嘿,張山,不說就不說,發這麽大的火幹嘛。”
如此喝斥,他還能笑臉相迎,對於江左的厚臉皮,張山也真是服了,他不滾,自己走。
張山邁步離開,懶得再理會這無恥小人了。
“他馬的,張山你拽什麽,有機會老子要好好修理你一頓。”望著前麵張山離開的背影,江左臉上的笑容,漸漸的變成了怨毒,不過他真是個變臉比變天還快的人,臉上的怨毒之色,立即又轉變成笑容了,**的輕笑道,“要是六夫人真看的上我,我還真願意跟她搞,哪怕是賠上這條命,我也願意跟她搞一回,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嘿嘿。”
張山走到跳蛋跟前,輕身一躍,飛身上到了馬背上。
跳蛋見主人上來了,知道張山是要騎它出去跑,不等吩咐,人立而起,仰頭發出一聲歡快的嘶叫,跟著向獸園的大門躥去。
片刻後的大街上,一團模糊不清的虛影,在人群中疾馳,路人都來不及避讓,那團虛影就呼嘯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