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巒前麵的曠野上,一大隊人馬浩浩****過來了,並不知道有埋伏的這些人,直接進入了山巒裏麵,他們在山巒裏繞過了幾個山頭,來到一個山凹前,前方山凹的盡頭,便是司馬折浪的墳墓。
“大家走快點,咱們早點祭祀完畢,早點回去。”坐在斑點獅背上的司馬斷河,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家族子弟,揚聲喊道。
“好。”五百多子弟齊聲應道,聲音如雷般的在山間回**。
司馬斷河欣然一笑,驅駛跨下座騎,當先跑進了山凹裏,後麵那些騎馬的子弟,也拍馬追了上去,沒有騎馬的,則是跑著追上去。
很快一大隊人馬,就全部進入了山凹裏麵。
跑在最前麵的司馬斷河,似乎發現了什麽,喝止住跨下座騎,挺直腰杆,抬眼疑惑的望向前方二三十米開外的兩人,喃喃地道:“咦,那不是崇澤嗎?他跑來這裏幹什麽?他邊上那小子又是誰?”
司馬柚也跑上來了,目光投向前方,略微一愣,隨即他認出了崇統領邊上的那人,喜道:“那小子就是張山,竟然在這裏碰到他了,我上去宰了他!”說完,他便策馬向前麵衝了過去。
“柚兒,回來,有危險!”這時那臉顯疑惑的司馬斷河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慌忙大叫道,旋即又向身後的那些家族子弟大吼,“大家快撤,有埋伏!”
“動手!”崇統領揚手喝令道。
上百名崇家陣營的高手,從密林中衝了出來,怒吼著,猶如一群下山猛虎一般,向那些司馬家族子弟撲去。
砰隆砰隆……
嗷嗷……
旋即響起的,便是那驚天動地的攻擊聲,以及那驚恐萬狀的慘叫。
司馬柚已經衝到張山前麵兩三米處了,柚聽到其爺爺的叫喊聲,當即勒住了跨下駿馬,這時就見到山林中突然衝出一大群崇家陣營的高手,原本滿臉歡喜的他,頓時一驚,旋即慌了,急忙兜轉馬頭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