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頇公子,願賭服輸,輸掉的銀子,哪有拿回去的道理?”精瘦男子據理力爭道,不過底氣不足,神色緊張,顯然他是有些怕那個青年。
“狗屁道理,我就問你還不還銀子,不還的話,信不信老子把這賭館砸了。”那青年顯然是個輕狂跋扈之人,說著,便拎起地上一張凳子,一副要大砸一通的架勢。
那精瘦男子嚇得臉色發白,不知如何是好,賭館裏那幾個專職的打手,也顯然是欺軟怕硬的貨,幾人目光驚懼地看著那發飆的青年,大氣都不敢喘。
不過也有狠角色,那是精瘦男子邊上一張賭桌做莊的黃衣男子,那黃衣男子衝青年喝斥道:“托頇家的小子,這賭館是羅老板開的,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把羅老板惹毛了,有你小子好看……”
“閉嘴!”看樣子青年一點不懼羅大貓,臉色鐵青的怒喝一聲,將手中的凳子呼的向那黃衣男子丟去。
黃衣男子躲避不及,砰的一聲,被凳子砸中,凳子當即散架了,黃衣男子被砸得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起不來了。
“哈哈。”見黃衣男子爬不起來了,青年狂妄的大笑兩聲,回過頭來,繼續逼那精瘦男子退還輸掉的銀子。
精瘦男子望了一眼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黃衣男子,不由心頭一顫,他真是怕了,不敢違抗青年,急忙從賭桌下麵的銀櫃裏,拿出一托盤銀子放到賭桌上,數算銀子準備還錢。
青年見精瘦男子拿出了銀子,一臉欣喜,愉快的站在那裏,等著精瘦男子數算好退還的銀兩,他好拿錢走人。
青年沒有注意到的是,剛才被他一凳子砸翻的黃衣男子,此刻已經爬起來了,拎著一張凳子,不動聲色的走過來了。
那黃衣男子走到青年身後,憤怒大吼一聲,將手中的凳子,狠狠的砸在了青年頭上,砰,凳子當即四分五裂,那青年被砸得慘叫一聲,東倒西歪,差點摔地上,腦袋都被砸破了,流的滿臉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