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家別商討了,咱直接帶人去攻打崇府,把張山揪出來殺了幹脆。”達虜家主達虜恒一張老臉上,閃過一抹狠毒之色,衝另幾名家主說道,這人夠狠,竟然有這種想法。
“就咱們這幾家帶人去攻打崇府?這不是找死嗎!”其他幾名家主當即表示反對,對於達虜恒這種狂妄又荒誕的建議,他們都是大翻白眼。
這下達虜恒也意識到了他的想法太過荒誕,便沒再堅持自己的意見,攤了攤手,向另幾名家主問道:“那你們說該怎麽辦?”
眾人又繼續商討對付張山的方法,這時雅間的房門打開了,一名“酒保”端著一壺酒走了進來。
達虜恒眼尖,第一個發現這名“酒保”不對勁,他看著“酒保”,嚴肅地問道:“怎麽換了一個“酒保”?剛才送酒的人呢?”
“剛才送酒的人,忙別的活去了,所以換我來送酒。”酒保淡定的回答道。
抬眼看著這名“酒保”,達虜恒不禁愣了愣,按理說一個身份卑微的“酒保”,麵對他這種頂級貴族大人物的質問,都會戰戰競競才對,而眼前這位“酒保”,卻是不慌不忙,不卑不亢,似乎並不把他當回事。
這太不尋常了,也讓達虜恒頓時起了疑心,他站了起來,一把揪住“酒保”的衣領,怒喝道:“你到底是誰?”
麵對達虜恒的喝問,“酒保”仍舊是不慌不忙,也沒有回答,隻是暗自向莫格旦使了個眼色。
捕捉到“酒保”的眼色後,莫格旦開始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又意識到了什麽,急忙衝達虜恒說道:“達虜兄,消氣消氣,這名酒保我認得,是新來的,腦子不好使,天生木納,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酒保”聽到莫格旦說自己腦子不好使,心裏不禁罵了一句,隻是隨即又釋然了,心中暗自笑道,莫格旦這老家夥還是挺機靈的啊,他這麽說,達虜恒應該就會打消疑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