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出去後,崇丕屈指一彈,一粒毫光從他指間射出,沒入了牆體裏麵,頓時整間書房的四扇牆壁,包括上麵的天花板,猶如潮水一般,漫過一片華光,華光隨即又消失,牆壁以及天花板上,生出了一層玻璃狀的物質。
見此詭異一幕,張山略有吃驚,隨即又明白了,這是一種隔絕封印,有了這層隔絕封印,那怕這裏鬧翻天,外麵的人也聽不到了,看來,這位狗皇帝,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對自己說了。
張山心裏想著,抬眼看著對方,等待著崇丕說話。
“張山,你罵的對,朕的確該罵,甚至該死。”崇丕張嘴說道。
聞言張山不禁一怔,這狗皇帝怎麽回事?良心發現了還是怎麽滴?
“不過,張山,其實你誤會朕了。”崇丕說道。
“哦?”張山疑了一聲,顯出一副“願聽詳情”的模樣。
“我不是要坦護史家,而是我不能不坦護史家,因為我體內有一個封印……”
崇丕把他坦護史家的原因說了出來,原來數年前,史坤通過詭計在崇丕體內設置了一道封印,史坤可以通過這道封印,不受空間的限製,隨時折磨和取他崇丕的性命。
崇丕為了保命,不得不處處坦護史家,而史坤把女兒史斯芬送進皇宮當他妃子,一是想要透過美色,迷惑住他,讓他沉迷於色/欲之中。二也是要讓史斯芬監視他,他一有什麽反抗的跡象,史斯芬便會告訴其父史坤,那樣,崇丕將遭到嚴厲的折磨性懲罰。
有一次史家人挪用國庫的錢,崇丕發了幾句牢騷,史斯芬便告訴了史坤。
崇丕體內的封印,便猶如千刀萬剮一般,痛得他生不如死。
崇丕說他和史斯芬隻是逢場作戲,並非真正寵愛那賤人。
聽完後,張山恍然大悟,原來這狗皇帝是有苦衷啊!
“你體內的封印能破除嗎?”張山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