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崇曦這麽說,張山心頭的怒火,當即消退下去了,在他心中,誰的麵子都可以當眾抹掉,但是這位大格格的麵子,那絕對不能抹。
衝崇曦微笑著點了點頭,張山放棄修理昆錫了。
昆錫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心想多虧崇曦出言勸止,同時,他心中又冒出一個疑問,張山為何這麽聽崇曦的話?奇怪了!
駕禽師將鐵鏈從鐵柱上取下來,揚手拋到鵝背上,砰,鐵鏈在鵝背上砸出砰然巨響,然而這隻藍鵝卻是不痛不癢,跟沒感覺似的。
駕禽師先飛身上到鵝背上,又招呼張山幾人上來。
張山五人飛躍到鵝背上,駕禽師打開房門,叫張山幾人進入屋內,然後這位駕禽師拿出韁繩,一甩韁繩套到鵝嘴上,他一抖韁繩,喝道:“起飛!”。
藍鵝便站了起來,展開幾十米長的雙翅,由慢而快的扇動起來,娥的身體足漸浮升而起,由慢而快浮升了數千米,駕禽師一抖韁繩,輕喝一聲:“直飛!”
藍鵝猛的一扇翅膀,呼嘯著向前射了出去,快如閃電。
鵝背上這間房裏,什麽家具都有,甚至還有一張床,閆林這個“老農民”是個很勤快的人,進到屋裏,便沏了一壺茶,此時,五人正坐在茶幾上喝茶閑聊。
閑聊間,張山會不自覺的向坐在對麵的崇曦瞟上一眼,目光中帶著別樣的神色,是愛?是恨?或許都有。
坐在崇曦邊上的昆錫,看到張山用別樣的目光看崇曦,心裏犯嘀咕,怎麽回事?難道張山這小子,喜歡上我未婚妻了?肯定是。
意識到張山喜歡上了崇曦,昆錫很憤怒,心裏咬牙切齒的罵道,馬的,這小子竟然敢打我未婚妻的主意,找個機會,我要弄死他。
崇曦則完全沒有發現張山那別樣的目光,她隻是嘻笑著跟昆錫說話,一副很親密,很愛慕對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