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審訊堂裏被區金模喝斥時,盧德之所以不敢申辯,正是因為他心裏畏懼區金模,害怕把區金模惹毛了,也給他來一記嚴冰掌,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麽厲害!”聽完盧德的講述,張山感慨著道,想起當日挨那記嚴冰掌時的驚險,此刻,仍舊心有餘悸。
“是啊,四級高階武士,都被區金模一掌轟殺,你一個三級低階武士,竟然沒被轟死,真是命大。”盧德感慨道。
張山點了點頭,心想自己也真是命大,這也多虧了那位神秘女前輩,要不是當時她急時提醒,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既然盧德都不知道嚴冰掌到底有什麽詭異之處,張山也就沒再問此事了,兩人閑聊起其他的話題來。
聊著聊著,盧德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從中倒出一枚藥丹,神經兮兮的笑了笑,也不說話,將藥丹遞給了張山。
見盧德神經兮兮的將藥丹遞給他,張山愣了愣,伸手將藥丹接了過來,仔細看了一下,見這是一枚一品療傷藥丹,其藥力飽和度,僅有六成左右,在他眼裏,這枚藥丹無疑是個次品。
“是哪個三流丹師煉製出的?”抬眼看著盧德,張山好奇地問道。
盧德臉上的笑容一滯,神情顯得有些尷尬的說道:“是我煉製的。”
聞言,張山臉上不禁顯出了讚賞之色,笑道:“盧教官,你厲害啊。”
張山知道,想要成為一名煉丹師,是多麽艱難的事情。
他上次教盧德煉丹,到現在還不到二十天,盧德竟然就煉製出了一品藥丹,雖然在張山眼裏,這枚藥丹是次品,但是,隻要藥力飽和度達到了五成以上,就算是合格了。
盧德從一個初學者,隻經過了半個多月時間,就煉製出了一枚合格的一品藥丹,無疑是值得稱讚的事。
盧德嗬嗬直樂,說道:“張山,這個得多謝你當初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