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營是一個三麵環山的大山凹,申析裝模作樣帶著張山在營內轉悠了一會兒,然後帶著他向訓練營邊上走去,走到山腳處。到了一個小山凹前,申析又提議要帶張山進小山凹裏玩,說裏麵風景好。
張山不知道申析心懷不軌,便同意了,跟著這位老鄉走進了小山凹裏麵。
但是進入小山凹後,張山見這裏除了樹木還是樹木,談不上什麽好風景,倒是陰森森的,讓人很壓抑。
“這裏不好玩,咱回去吧。”張山說道。
“想回去?遲了。”申析奸詐的臉上,原本那友善的笑容,突然換上了冷酷無情的神色。
“你說什麽?”看著這個變臉如翻書的老鄉,張山吃驚地問道。
申析指了指山凹入口處,陰笑道:“你看,那是誰。”
張山便向山凹口望去,見那裏不知何時出現了四個人,當中一人,長得尖嘴猴腮,正是跟自己幹過架的木爾伽。
望著那冷笑著的木爾伽,張山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了申析跟木爾伽是一夥的,自己被這個“老鄉”坑害了。
“申析,你這個卑鄙的東西,連老鄉也要坑害。”張山氣憤不已。
“老鄉?哈哈,老鄉算個屁。”申析大笑道。
“你……”張山一時氣得都說不出話了,揮拳就要揍死申析這個卑鄙的東西。
不過這時,木爾伽已經衝上來了,呼的一掌向張山腦袋上劈來。
情況險急,張山顧不得攻擊申析,急忙側身躲避,堪堪躲過去了。
一掌未劈中張山,木爾伽臉顯猙獰之色,旋即他握爪為拳,對著張山胸口猛轟過來。
“住手!”張山突然斷喝一聲。
木爾伽那擊打到一半的拳頭,條件反射的定住了。
“你不怕盧教官跟你算賬,當日他可是警告過你,不可找我麻煩的。”張山怒視著木爾伽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