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豔女子離開後,張山和崇統領繼續閑聊。
崇統領告訴張山他們這次的確是出來遊玩打獵。主要是出來散心,因為最近,他心情苦悶。
“為何苦悶?”張山問道。
“皇城裏各王侯世家,拉邦結派,內鬥不止,如此下去,咱們東洲國即便不被周邊大國滅掉,也會因為內鬥而毀掉啊。”崇統領歎息道。
“我聽說,你們皇族崇家,跟國舅史家關係不和?”上次聽盧德提過這事,當時也問過盧德兩家不和的原因,盧德也不知道,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張山,剛好此刻問下崇統領,他應該很清楚。
“豈止是不和,簡直是深仇大恨……”崇統領憤慨地向張山講述了一下。
聽完他的講述,張山知道了,原來,這場內鬥,正是虎丙軍的最高統帥史坤挑起的,此人拉邦結派,在朝政上排除異己,打壓迫害忠臣,左右政局,一個好好的東洲軍,被此人搞得分裂成龍戊軍和虎丙軍兩個派係。
崇統領喝了口茶,又補充著說道:“咱們國家,都要毀在史坤那個老賊手上了。”說完,隻聽哢嚓一聲,他手裏拿著的那隻杯子被捏得粉碎,顯然,他對於史坤,是恨之入骨。
“夫君,息怒,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在一邊逗孩子的大夫人,急忙走過來勸道,又趕緊將碎掉的茶杯和桌上的茶水,打掃幹淨了。
“嗯,夫人說的是。”崇統領點了點頭,滿臉的怒火,這才消退下去。
見崇統領怒火消退了,張山接著問道:“史坤老賊這麽狂妄,難道皇上不管嗎?”
崇統領歎了口氣,說道:“皇上是個昏君,被史家那個狐狸精,迷的神魂顛倒,喪失自我,簡直就變成了一個傀儡皇帝。”
“史家狐狸精?”張山不解地看著崇統領。
“那是皇上納的一個妃子,是史坤的女兒,也不知道那狐狸精使用了什麽法子,皇上被她迷的死死的,整天呆在那狐狸精的房間裏,行那苟且之事,不問朝政,朝中政務,都被史家掌控了。”崇統領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