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頭也不回離開的鳳姌,張山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又是一時之間很無語,苦笑著搖了搖頭,這隻大鳥,脾氣也不小啊。
到時要不要跟鳳姌一起去亞冰島幫她報仇?張山心裏糾結地想著。
也不知道剛才鳳姌所說要斷交,是真是假,張山真不想與她斷交,一是相交這麽久了,有感情了,二是斷交了的話,以後長途跋涉,就得靠自己兩條腿走路了。
糾結了片刻,最後張山決定,明年六月有空的話,就跟鳳姌去亞冰島幫她報仇,當然,若到時有戰事發生,那自然就不能去了。
他走下了山坡,回到了訓練營,向自己的單人宿舍走去。
張山未曾注意到的是,此刻,在他身後十幾米開外的一棵大樹下,有一名男子正站在那裏,臉色陰沉的望著他。
“上次區金模說張山最多活不過三個月,現在都差不多四個月了,他不但沒有死,竟然還越活越有活力了?馬的。”
這麵色陰沉的男子,正是康阿茂,本來他以為張山早死了,此刻見他生龍活虎,康阿茂驚訝之餘,又很不甘心,罵了一聲之後,轉身向區金模的住處走去了。
他是要去找區金模商量對付張山的事,張山不死,他康阿茂心裏不舒坦。
片刻後,到了區金模那間單人宿舍前,康阿茂抬手敲了敲門,剛好區金模在,將門打開了。
“康阿茂幹啥?”區金模冷淡問道。
“區大人,張山那小子沒有死,剛才我見到他活得好好的。”康阿茂當即說道。
聽到此話,區金模那原來冷淡的神色,頓時為之一凜,按理說張山中了嚴冰之毒,最多活不過三個月,可是現在已經超過了這個期限,竟然沒有死?
對此,區金模也是感到很驚訝。
“區大人,咱們跟張山已經結下梁子了,這小子修煉天賦極高,指不定哪一天他的實力就超過咱倆了,到時,他跑來找咱倆算賬,能有好果子吃嗎?”康阿茂慫恿道,“所以,咱們得趁他現在翅膀還沒長硬,提前弄死他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