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圓空方丈聽到牧軒這樣說,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我牧軒會因為一個年輕人撒謊不成?”
既然牧軒這麽說,那麽司馬相如的能力就是事實了,這個青年竟然有如此智能,實在是驚豔之才。
紫無情也開始重新審視起這個青年,她知道牧軒推崇的人一定不會是凡人,但是如果這個青年真的有這樣才智,能夠將人心把握的如此準確,那麽這個青年就太可怕了,哪怕他沒有一點武力。
“相如,你與大家談談看法吧”牧軒見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便言歸正傳。
“那好,晚輩就不客氣了。”
司馬相如索性走到了大殿中央,他看著大殿內透進的一縷陽光,回想起歐曉曉甜美的笑容,心中不禁泛起撕裂般的疼痛。
“曉曉,我會替你報仇,武龍也會死,青州府必然會為你陪葬。”
司馬相如心中暗暗發誓,他強壓下心中的痛苦,對眾人說道:“其實大家都不用太過擔心,青州府的人不會對各大宗門動手的。”
“這是為何?”有人質疑道。
“理由主要有三點。”司馬相如搖起了折扇,非常冷靜地說道:“其一,在秘境中,武龍將來自其他勢力的人當作擋箭牌,害死了很多各大宗門的年輕俊傑,而相反的是流雲和寂滅幾乎是救了青州境內所有勢力的人,我相信此時這些被救的弟子也都將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們的宗門,如果此時青州府要報複我們,那就是與整個青州所有勢力為敵,即便青州府實力雄厚,我相信他也沒這個膽量。”
司馬相如在玄龍殿內踱了幾步,繼續言道:“其二,武龍此人雖然凶殘成性,囂張跋扈,但是他並不傻,秘境中他將所有勢力得罪個遍,而且在生死攸關之際還用段江鵬做了替死鬼,這樣卑鄙拙劣的事情,我相信他不會主動抖落出來,他會想盡辦法瞞住,畢竟青州府內部年輕弟子的競爭也是很激烈的,落人以口實不是明智之舉。其三,青州城現在表麵平靜,實則暗潮洶湧,也不知道青州府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被劍宗盯得很緊,現在劍宗和青州府有些水火不容的架勢,在這個時候,恐怕青州府也沒有閑暇來管我們,更不會給劍宗結盟各大勢力找到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