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可有收獲?”
“收獲很大!”
“說來聽聽。”
一間安靜的房間內,嶽鬆躺在**,雖然還處於昏迷之中,但是氣色已經好了很多,顯然是服用了極不尋常的天材地寶,才能在短時間內恢複得這麽好。
孟青寒坐在床的旁邊,他眼睛看著嶽鬆,但是卻在和自己身後的青年對話。
站在孟青寒身後的青年穿著一身白衣,衣服上一沉不染,而且一點修飾的其他顏色都沒有,就是純粹的白。他的腰間掛著一柄乳白色的寶劍,單看劍鞘就知道這柄劍一定不是凡品,而且這柄劍就好像是為青年量身定做的一樣,與他的氣質極其相配。
除了穿著非常考究之外,這位青年的麵容也非常俊朗,讓人看上一眼就難以忘懷,英俊的麵龐,勻稱的身材,淡漠的目光,給人一種出塵脫俗的強烈感覺,此人正是孟青寒的親傳弟子,青州四少之首——慕飛雪。
“師傅,您說的不錯,全境的地下勢力和魔道中人都加大了活動頻率,而且有逐漸向各名門正派滲透的意圖,這次我去了赤炎宗、萬穀嶺和蠻荒宗,發現這三個宗門所轄地域都有魔道中人活動的影子,尤其萬魔穀,自天機城事件爆發後,他們活動非常猖獗,而且好像已經與某個大宗門產生了聯係。
“黑魔穀?上一次因為天機城的事,玄龍山跟他們發生了衝突,據說‘萬魔杵’和‘血河圖’都現世了,看來黑魔穀所圖很大啊,牧軒捅了這個馬蜂窩,可能會有麻煩。”
孟青寒看著依然昏迷的嶽鬆,深沉地說道,作為劍宗的掌權者,他一直關注著青州範圍內各大魔道勢力的動向。
“我們該怎麽辦?”慕飛雪恭敬地問道。
“等叢安回來,聽聽情況再說。”
“師弟下山比我還要早,應該這幾天就會回來的。”說到自己的師弟,慕飛雪的臉上隱過一絲溫情。孟青寒就收了兩個弟子,除了自己,就是師弟廖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