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流雲的傷勢就痊愈了,劉通和石磊再一次見證了奇跡般的康複速度,他們甚至懷疑流雲是不是真的受了那麽重的傷,這恢複速度也實在是太驚人了。
這日,流雲正在觀星台練劍,劉通忽然來找他,說是有客人來訪。
“有人找我?”
流雲知道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劉通是不會打擾他的,這一點劉通很會揣摩流雲的心意。
“這人點名要找您,還說您必須親自去大門口迎接他。”
“應該是宗門的人。”流雲心中暗想:“除了宗門,也沒有人知道他在山莊。”
懷揣著疑慮,流雲帶著劉通和石磊來到山莊門口,他一眼便看見一位麵如冠玉的少年站在那裏,不是別人,正是流雲的師兄——嶽鬆。
“師兄,你怎麽來了?”流雲喜出望外,急忙上前迎接。
“師弟到這裏躲清閑,難道我這作兄長的還不能來探望探望?”
“我是怪你來得晚了,哈哈……”
嶽鬆明顯消瘦了很多,自從流雲下山後,他就申請進入玄龍池修煉,玄龍池中的靈氣寒冷而霸道,嶽鬆幾次受傷,經脈差點被毀,好在有麻衣長老親自為他護法,才不至於出現重大差錯。
即便保障了安全,嶽鬆這兩年來也承受了非人一般的折磨,畢竟玄龍池是高階修煉者才能進入的場所,宗門是禁止後輩進入修煉的,除非宗門後輩的師傅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嶽鬆為了在五峰大比中能夠戰勝曾天龍,心甘情願承受了這樣的風險,寒冷的真氣在體內肆虐不說,單單經脈擴張帶來的痛苦,讓他現在想來都心有餘悸,恐怕玄龍池會成為嶽鬆一輩子揮之不去的記憶。
流雲和嶽鬆就在山莊的門口一陣說笑,這對師兄弟足有兩年沒有見麵,此時相會自是親切非常。
“原來是嶽鬆少爺大駕光臨,劉通有失遠迎,二位少爺還是進了莊子在敘舊吧,我去安排給嶽鬆少爺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