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就在嶽鬆即將要把手中的秋水劍劃過脖頸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一聲怒吼。
“師弟?”
嶽鬆怔怔地看著天空,他多想在臨死前,再看流雲一眼。
可惜流雲的麵容終歸沒有出現,但是他的聲音在流雲的耳邊想起。
“師兄,我的囑托你都忘了嗎?”
“囑托?什麽囑托?”
“我讓你照顧好師傅和師尊,我讓你保護好玄龍山,你都不記得了嗎?”
“可是我……”
嶽鬆回想起來,再離開秘境的時候,流雲對他進行過忘我的告慰,但是他卻……
“糊塗,你好好想想吧……”
流雲的聲音遠去了,無論嶽鬆如何呼喊,天空之中都沒有回應。
“糊塗?我怎麽糊塗了?”
嶽鬆抓了抓蓬亂的頭發,流雲的喝斥讓他似乎清醒了不少,剛才的一切來得太突然,讓他有些錯愕。
“師傅?師尊?還有武龍?”
嶽鬆站在屍海之上,看著眼前筆直而立的三人,終於意識到這一切都不對勁。
“嶽鬆,你怎麽還不以死謝罪?”斬風憤怒對嶽鬆怒吼道:“你還有臉活下去嗎?”
“我的確錯了,我的殺心太重,剛才已經走火入魔,要不是流雲的出現,我恐怕永遠也走不出去了。”嶽鬆的眼神再一次變得清澈起來。
“既然你已經走火入魔,那就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死,才是你最好的選擇。”武龍歇斯底裏地叫喊著。
“不,有比死更好的結局。”嶽鬆緩緩說道:“我的殺意,隻能成為我的武器,不能影響我的本心,就如手中的劍一樣,武器就是武器,怎麽用,全在使用它的武者。”
“但是你卻用手中的劍殺了同門師兄弟,難道你不該以死謝罪嗎?”武龍臉色猙獰起來,似是有些擔心。
“我真的殺了他們嗎?如果我剛才那麽做,師傅和師尊不會不製止我的。”嶽鬆露出一抹微笑,從容地說道:“這一切不過是幻想,是我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