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城,依然如往昔繁華,水墨書院的改天換地並沒有對城中的百姓造成什麽影響,他們都過著本就屬於他們的普通生活。
聚賢樓,依舊歌舞升平,坍塌的大樓早就重新矗立起來,這裏仍然是天南地北的武者豪客最願意消費的地方,而且因為那一場應素素與歐長風的驚世一戰,聚賢樓更加聲名遠播。
司馬相如最近難得空閑下來,應素素將水墨書院打理得井井有條,嶽鬆也在劍宗安心地進行修煉,兗州已經被他派去了一大批眼線,想必不久就會建立起情報網,而唯一讓他擔心的,就隻有下落不明的歐曉曉。
繁華的大街上,司馬相如正在悠閑地散步,雖說如今的他已經進入了好多青州上層人物的視線,但是在天機城,認識他的還真沒有幾個人。
之所以出來閑逛,實在是因為這幾日聚賢樓裏流傳著一則趣事,引起他的興趣。
說是天機城來了一個老叫花子,不但穿得破衣婁餿,而且渾身還散發著惡臭,簡直讓人不能靠近。城中出現個臭叫花子當然不奇怪,怪就怪在他的行為,一不乞食,二不要錢,反而在街邊擺了一個棋局,說是誰要是能破解開他的殘局,他就答應人家一件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
“不乞討的叫花子,說話的口氣還不是一般的大。真是奇哉怪也!”
司馬相如的情報網就是靠乞丐組建起來的,可以說他對這個人群非常熟悉,但是像人們口中說的這樣的乞丐,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所以他很有興趣見一見這位老叫花子。
不遠處,司馬相如就看見了一大片空地上,隻坐了一位衣衫襤褸的老者,他周圍沒有任何人,即使路過的人也都繞開遠遠的,因為這位老者身上的味道簡直是太刺鼻,讓人聞上一下就可能臭昏過去。
司馬相如並沒有加快腳步,還是搖著手中的折扇,不急不緩地踱著四方步,慢慢靠近了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