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酒樓,是邑城規模最大,消費最昂貴的酒樓。倪家幾兄弟經常會在這裏聚會,已然成為了一種習慣,這裏有一個專屬於他們的包間,除了他們,任何人都不能入內。
此時飯桌周圍擺了六把椅子,隻可惜圍坐在桌邊的卻隻有五個人,那個空位永遠也不會等到他的主人了。
“六弟,你要是還活著,該多好!”
倪婉玉看著身邊的空座,不由得發出一聲哀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還瞥了一眼坐在對麵的倪永泉。
“曹家一定會付出血的代價!”倪永泉信誓旦旦地說道。
也不知是不是心裏作用,倪婉玉今日聽到二哥說出這樣的話,竟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兄弟幾人按照往常的習慣在酒樓裏呆了很長時間,聊了很多關於曹家的事情,也聊了很多關於雲公子的事情。就在大家要離開的時候,倪永泉的視線突然停頓了一下,似是透過窗戶看到了什麽值得注意的事情。
“二哥,你看到什麽了?”
倪婉玉看見倪永泉向窗外張望,好奇地問道。其實她此時的內心已經一片冰涼,因為窗外有什麽她很清楚。
“哦,沒什麽,我突然想起有些東西要買,你們先回府裏吧。”倪永泉說完,腳下加快了幾步,很快走出了酒樓。
倪婉玉看向酒樓對麵的賭場,這個方向正是吃飯時倪永泉正對著的方向,她心裏默默祈禱著:“二哥,但願你不會出現在賭場裏。”
倪永泉在街市上轉了一會兒,等到倪家幾兄弟都離開酒樓後,他才返回到這裏,一沒身進入到酒樓對麵的賭場之中。
此時賭場正是熱鬧的時候,吆喝聲、下注聲不絕於耳。倪永泉當然不是來賭博的,他靜靜地站在賭場的角落裏,緊盯著眾多賭徒中的一位。
“胡二,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胡二的出現不得不令倪永泉警惕,當初就是他賣了一批回魂香茶葉給曹家,才使得倪家的怒火燒到了狼城。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他怎麽會來到邑城,一旦他被曹家的人發現,那自己與殷家的秘密就會徹底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