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枚金幣。”天字貳號包房傳出了競價聲。
流雲認得這個聲音,正是那日與自己起過衝突的少女。流雲皺了皺眉,心想:“看那少女雖然刁蠻了些,也不至於因為一點小事與我成心做對吧。”
流雲這一皺眉不要緊,看在眼裏的魏三可著急了,
“一百一十枚金幣。”
魏三繼續競價,他可不能讓流雲不高興了。
“一百一十一枚金幣。”天字貳號包房又傳出少女的聲音。
“一百二十枚金幣。”
“一百二十一枚金幣。”
“一百三十枚金幣。”
“一百三十一枚金幣。”
天字貳號包房的人每次也不多加,就隻加一枚金幣,氣得魏三牙根直癢癢。
“一百五十枚金幣。”魏三一次加了二十枚金幣,想要震懾住對方。
“一百五十一枚金幣。少女很快又跟進了報價。
魏三此時頭上已經出汗了,他能動用的金幣有限,如果超出太多,他不好像宗門交代,可如今他是騎虎難下,競價也不是,不競價也不是。
“算了,讓給她吧。”流雲擺了擺手,示意魏三不要再競價了。
“雲少爺,我……”
魏三有些尷尬,剛才他還口口聲聲地說要把清心草拍下來給流雲當見麵禮呢,這剛多大點兒功夫,就碰上意外了。
“沒事,你的心意我領了。”
流雲本來也不太在乎別人對自己的態度,此時她倒是對天字貳號包房的少女起了更大的興趣。
最後,這株清新草以一百五十一枚金幣的高價被天字貳號包房內的少女得到。人們都在紛紛猜想,這包房中的少女是誰,出手如此闊綽。
此件物品拍賣完,拍賣師又拿出一件兵器,這件兵器雖不是法寶,確是非常罕見的一張弓,這對於修煉箭術的武者來說是很有吸引力的。
“劉管家,拍下它。”流雲看了隔壁包房一眼,對劉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