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水晶球前,院主蹙眉凝目,麵帶猶疑。
“竟然拒絕了向仙龕存在的求救?”
“你的無敵信念老夫很是欣賞,但你愚蠢的倔強……怕將是你喪命的根源。”
“意識逐漸薄弱,老夫似乎要提前放你出來了……嗯?!”
水晶球內的一幕,發生了新的變化。
一丈見方的小天地內,炙焰漸漸縮小,直至最後化為一簇後,‘噗’的一聲,徹底滅熄。
沒有了炙焰的助紂為虐,狂暴的熔嘯巨浪也漸漸消弭,在大勢的壓迫下逐漸恢複平靜,最終重新化為熔漿流溢出小天地,流回原本的河道內。
沒有了炙焰與熔嘯巨浪,小天地內的大勢似乎也疲乏了,漸漸消除。繼而,連這方小天地都難以為繼,徹底崩塌,回歸大世界,天地重歸清明。
一坨破爛稀疏的骨架堆在靈氣陣法的中間,毫無生機,若有野狗路過,怕是連嗅一下的欲望都會欠奉。說白了,狗都不稀啃。
骨架就那麽靜靜的堆積在那,任憑陣法中溢出的靈氣滋潤著。
三個時辰,三日,三個月。
足足三個月後的某一天,這骨架忽而動了一下,有碎骨墜落在地。落地的瞬間,碎骨跌為粉末,隨風而逝。
半個時辰後,殘破骨架又動了一下,這次沒有碎骨在墜落,因為這骨架上已經不剩幾根骨頭了。
緩緩的,似乎起了風,周遭的靈氣往骨架處流動,雖然緩慢,但確實在流動。
半日後,靈氣的流動速度變快,仿若河流奔湧。灰色的骨架上,漸漸有了生機。
三日後,靈氣如鯨吞,大肆的被骨架所吞噬。如今骨架上斷落的殘骨已然全部恢複新生,甚至連原本萎縮為指肚大小的髒腑,此刻也已經愈合如常,殷紅的心髒更是溢出光澤,勁道的‘砰砰’跳動聲如同猛士擂擊戰鼓。
七日後,孤島上空所剩的大部分靈氣仿佛被無形巨爪所撕扯,瞬間被拘拿到骨架中。此刻再稱之為骨架已然不再合適,他已經新生了血肉,肌膚上流轉著靈器般的光澤,每一絲的血肉中都擁有著狂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