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不凡的話,修嬞就知道了很多事。
她知道了王不凡因某種緣故複活了,她也知道了王不凡對她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全部都了然,她更知道了王不凡絕不會放過她。
但是——
“現在同為靈湖下境,我身聚八煌之力,而且還擁有那賤人給的護體戰甲與半步下品靈器抹月刀。想殺我?你還是想想自己能堅持多久吧!”
“隻要我將你徹底擊殺,再埋入墳內,任誰也不會知曉你複活過。想想真是可笑,你竟然要死在那賤人所給的抹月刀下,真是諷刺啊!”
“王不凡,你錯了,錯在不該當著我的麵複活,讓我有機會將你斬殺!”
“你為何不說話,是在後悔麽,後悔自己的魯莽與衝動?晚了,無論你如何的哀求,我也不會饒過你。在我這,我從不會留下任何威脅,從不!”
修嬞氣勢一路攀升,極致處,長發飛舞激揚,血肉外翻的麵頰更顯猙獰,如血獄厲鬼臨世!
灰褐色的黿紋戰甲護住前胸後背,赤紅色的抹月刀緊握手中。修嬞,好不威風!
望著威風凜凜自以為戰力悍然的修嬞,王不凡如望白癡。
這看白癡一樣的目光,深深刺激了修嬞。
她如瘋魔般癲狂怒吼,“送你上路!”
抹月刀如天際劃過的流星,拽著一條長長的赤紅焰尾,咻然而至,直劈王不凡的眉心正中。那霸烈的架勢,不將他一劈為二絕不罷休。
“就這點本事還敢叫囂?!”
王不凡不躲不避,輕輕抬起手臂,隻聽得‘咣’的一聲響,抹月刀就斬在了他手臂上。
鋒銳的抹月刀斬裂了他的衣袖,卻連他手臂的皮膚都未曾割裂分毫,甚至連印痕都難以留下。
“不可能!”
修嬞失聲尖叫。
當她看到王不凡以手臂擋刀時,她臉上都露出了癡諷的笑意。徒臂阻擋半步下品靈器,腦袋在地下埋久讓潮氣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