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凡抄著手,略彎著腰,沒有外放任何氣勢,如同老農行走田間地頭般來到連垣山脈中。
足足兩日的工夫,仍舊沒有走出連垣山脈的外層區域,耳邊盡是凶獸的吼叫聲。
“嗚~嗚~”
泣童鷹,因嘯聲與稚童哭泣相仿而得名。體大如牛,展翼比象,尖銳的鷹喙如同彎刃倒懸,可輕易銜切獵物。
王不凡緩步行走,泣童鷹淩空俯衝,如鉤的雙爪勁爆來襲,直欲刺穿他的肩骨。
沒有抬頭,王不凡輕輕抬起手,繼而穩穩抓住泣童鷹的爪子,如同摔麻袋一般輕鬆將它摔打在地。
“嘭~嘭~嘭~!”
接連三次摔打,泣童鷹便彷如喝醉了酒,在地上搖搖晃晃,想要抬頭直感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
王不凡翻身上了泣童鷹的脊背,頓時將它激怒。
在怒火灼燒下頭腦瞬間清醒,它瘋狂撲棱著想要將王不凡震下,卻始終難有作為,王不凡就仿佛在它身上紮下根似的,無論如何撲棱都‘不離不棄’。
“砰!”
猛力一拳敲擊在泣童鷹的腦袋上,它頓時吃痛哀鳴,但怒火更甚,撲棱的更歡。
然後,又是一拳砸在了它腦袋上,直砸的它一陣趔趄,差點撲倒在地。
“老實點,帶我飛一會兒,不然將你拔毛烤掉!”
端坐在泣童鷹背上的王不凡狠狠威脅著。
泣童鷹仿佛聽懂了他的話,竟然不再撲棱,然後展翼而飛,徑直衝向高空,越飛越高,仿佛深手都可觸及到幽冥海上空的禁製。
下一瞬,它疾疾俯衝而下。原本視線中模糊的景致漸漸變得清晰,泣童鷹貼山而落,顯然是想以背後緊貼的山峰將騎在它身上的王不凡給撞擊下來。
“你可真聰明。”
王不凡單手攬住泣童鷹粗壯脖頸,強行將其碩大的頭顱反向拉扯到它背後,與自己的身體保持平衡,墊在他的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