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麵帶微笑想要與飄茹霜說話的吳建飛,驟然,聽到了擂台上仇恨那囂張之極的誑語,笑容頓時凝結,臉皮一陣跳動,驀地,朝著擂台上暴怒道:“你算個鳥?這麽猖狂!”
若是,楚曉輝齊央這麽說他,他隻會記恨在心中,然而,一個前幾天剛剛被自己打敗的人,竟然,一轉眼就大言不慚的在這裏蔑視一切了,這如何能讓他咽的下這口鳥氣。
“吳建飛,憑你一個四級劍士也敢在我麵前大呼小叫,本少爺隻是忍讓你而已,你還真以為自己算根蔥了。”仇恨臉色一寒,目光殺機陡現,眼中的那道寒光比之剛才還要森冷好幾分。
“你狂個毛,老子還是師門選拔大賽冠軍,有種你就先擊敗他再在我麵前狂也不遲。”仇恨那森冷的眼神令吳建飛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頓時,冷靜了少許,心裏有些七上八下。
對方敢在這麽多人麵前如此盛氣淩人,勢必有所依仗。
當初他可是拚盡全力才勉力戰勝對方的,若是對方實力果真十分彪悍,萬一把仇恨惹毛了,那就是自尋麻煩了。
若讓他就這樣被對方一唬,就被嚇住了,那麽他臉上的麵子肯定掛不住了,因此,微微思量了一下,就把楚曉輝拉來當做擋箭牌了。
“無恥,這混蛋怎麽是我們師門的人,而且還是偶的師兄呢,太沒天理了。”
鍾天鳴臉色頓時顯得有些怪異了起來,深深的看著吳建飛,心裏暗怒道。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種不知羞恥的家夥,以他的實力撿了個冠軍應該躲在被窩裏偷笑了,竟然還敢拿出來炫耀。
而且,自己沒膽跟人家叫板,竟把楚師兄拿來當槍使了,鍾天鳴心裏越想越氣,想著不由回想起了這兩個月內所受的鳥氣,心裏越加的鄙視吳建飛了。
從他那險些噴出的怒火,以及緊緊握在一起的拳頭,可以想象他內心中有多麽的憤怒,不單是他,就連一旁的樂馨音美眸中也不禁露出些許的鄙夷之色,更遑論花若彤與飄茹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