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我聽說蘭宗的齊師兄彬彬有禮的,今天怎麽看就像是剛剛吞了炸藥似的,莫非,你蛋疼了!”許巧兒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美眸之中飛速閃過一縷的狡黠。
“你說什麽?”
齊央瞳孔睜的老大,一臉難以置信的失聲道。
“你蛋疼了不?”
瞧見對方那幾乎要抓狂的模樣,許巧兒心底裏頓時樂開了花,打趣道。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過,哈哈……這太強悍了吧。”許巧兒那一波接著一波奇異表現,給人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都給人一種強烈的衝擊。
“不簡單,這個許巧兒此舉無疑就是要激怒齊師兄,令他失去冷靜,從而方寸大亂,這樣她取勝的幾率就增大了好幾分,好可怕的人,好深的心機啊。”花若彤臉上那一絲詫異之色漸漸散去,頓時,開始思考起對方的動機。
“確實很可怕,絲毫沒有女孩子家的矜持,上次對樂師姐襲胸也就算了,這次更猛……”
鍾天鳴忙不失的點頭應和道,眼中也頗為的不解,畢竟,激將法有好多種,何必用這招呢。
“你……”
樂馨音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縷慍怒,由於生性沉默寡言,因此,即使對鍾天鳴老是提起那件羞事,心中氣不過,也難以開口喝斥對方。
“鍾師兄,這就是你不對了,明明知道那件事給樂師姐所造成的傷害,怎麽還每次都掛在嘴邊呢?”飄茹霜走到鍾天鳴麵前,頗有些不滿的說道。
“飄師姐,這小子雖然猥瑣了一些,不過也沒有存在絲毫的惡意,你們也知道他狗嘴裏怎麽可能吐得出象牙,所以,你們就不要跟他一番見識了。”
好友有難,戰天成沒有落井下石,而是選擇幫他解圍道,頓時,令一旁的鍾天鳴感動不已,險些就熱淚盈眶了。
“我們當然知道他的秉性,否則,決不輕饒,這次就算了,倘若再犯,不要怪我不客氣哦!”飄茹霜舉了舉自己粉拳向鍾天鳴示威道,嚇得他隻得一陣唯唯諾諾的點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