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項宇想方設法都找不到顧青時,腦中突然清醒,他睜開雙眼後發現自己已經醉倒在了台下,此刻正依偎在一個美麗少婦身上。
“項宇,難怪你酒量不濟還要登台比試,想必是盯上了這漂亮姐姐吧!”
此時傳來少女挖苦聲,項宇知道這是玩笑話,尷尬一笑,其萬萬沒想到這稻香酒竟會如此濃烈,方一落肚便讓自己昏醉過去,幸虧沒做出什麽糗事來。
趕緊起身看向高台,這一碗下來已經剩下了不到三十人,不過其餘所有醉倒的人都還在台下呼呼大睡,毫無清醒的跡象。
“第二碗,飲——”此時台上的所有人麵前已經擺上了兩個瓷碗,這第二飲竟然要一下子飲下兩碗!
幾息之後又有十多個人倒下,台上剩下的便隻有顧青在內的九個人了,而機關人又在每人身前添了一個瓷碗,想必第三飲需要一下子三碗!
如此又過兩輪,在第三飲和第四飲後,台上隻剩下少女、一名手持折扇的白衣男子以及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留下。
“下麵的第五輪需要飲下五碗,添酒一事便讓這位公子代勞吧。”機關人突然指著角落的項宇說道。
“不行!這兩個小子是一夥的,難道你們是要耍詐!”
壯漢指著項宇和顧青十分不滿,而一旁的白衣公子也淡淡道:“這位道友僅是一碗便醉,讓他倒酒有些不合理吧?”
“這位小兄弟雖然酒量不濟,但他能在醉酒後的幾息時間恢複清醒,難道還不夠特殊?”
這樣算項宇倒是最特殊的一位,不過倒酒很難搞貓膩,壯漢和白衣男子也沒再反駁,而項宇也不推諉,拿起酒壇各滿上了五大碗。
顧青三人沒有猶豫,壯漢在飲下第三碗後痛快倒地,而白衣青年和少女仍舊麵不改色地站在台上。
“今日真是痛快!鄙人姓唐,周圍朋友喚我唐公子,不知兄台高姓?”白衣青年在喝下第五碗後聊起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