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時已是一日之後,身旁又傳來中年男子的笑聲:“這小兄弟的酒量可真是不一般,光是聞一下酒香便能昏睡一天,我看你還是遠離程老頭吧。”
項宇有些尷尬地朝白發老者和男子點了下頭,剛要起身往內走,卻被身旁的老者一把拉住。
“坐下,喝醉不丟人。”老者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項宇看了眼老者,臉色仍舊因為醉酒而有些紅潤,眼皮耷拉著,眼睛周圍布滿了皺紋,目光深邃,讓項宇產生一種難以言明的信任感。
於是平靜坐下,而老者在項宇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再次拿出了白瓷酒壇,重複昨天的動作,隻是此次放入的靈草和靈果有些不同。
酒香已從果香變成了優雅細膩的醬香,毫無意外的,項宇嗅了幾下後再次醉倒在地。
次日醒來後,中年男子仍舊有些笑意,而白發老者仔細盯了項宇片刻,點頭滿意說道:“不錯,果然對你有用。”
項宇有些不解,不過還未等他發問,白發老者又拿出了酒壇,在一陣有些奶酪味道的米香氣息下,他又醉了過去。
如此總共重複了好幾天,每次項宇醒來時老者都會盯上片刻,隨後再次將項宇熏倒,一直到第八日,項宇連續醉過七次後,老者將白瓷酒壇放在了項宇麵前。
“程老頭,你是不是瘋了!竟然把它送人!”
“你要不想喝給我喝了吧,我一直眼饞呢!”
“對啊,這玩意你都釀了好多年了,我都跟它有感情了!”
周圍的人滿是不爽,項宇也有些詫異地問道:“前輩這是要送給項宇?”
老者點了下頭,項宇並未推托,將酒壇收了起來,隨後不解地問道:“還望前輩指教!”
“你先看看自己的修為。”老者沒有看項宇,閉上眼睛說道。
項宇微微一凜,隨即驚訝地發現自己在這短短的七日內,體內的月華之力竟又多了不少,幾乎是平日修煉的幾十倍效果,而自己明明是在醉酒酣睡狀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