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多年了，我們第一次相見時還打過一架，後來他就那樣被殺了，我幾番周折後竟被吞噬到了絕情穀，不過這裏也不錯。”
雖然這樣說，項宇還是從老者的口氣中聽出了一絲懷念和失落。
一人一猴沉默了很久，隻是各自喝著茶水，時不時地發一下愣，之後還是項宇打破平靜說道：“據我所知，絕情穀並沒有對蠻獸鐵鏈束縛，前輩為何不嚐試離開？”
老者搖頭道：“我們也隻能從你們的城堡離開，但這幾乎不可能，除非我們把人類全部殺掉從而占領城堡。所以雙方各有利弊，我們在這裏自由，卻失去了追求外麵自由的資格。”
項宇有些猶豫地問道：“那每隔十日的狩獵通常會遇到蠻獸，難道也是來自這裏？”
“蠻獸確實來自這裏，但被殺掉的多是殘暴之徒，像巨猿那樣的稀有蠻獸，我們也不會讓它犯險的。而且蠻獸的繁育率極高，道友不必擔心我們會被殺光。”
項宇聽出了老者的意思，驚訝問道：“難道這些蠻獸是前輩故意遣送過去，實際上完全可以不派蠻獸出戰的？”
老者點頭道：“不錯，絕情穀會自動形成沙獸，從中可以隨機獲得惡念種子，隻是被我們派去了蠻獸後，惡念種子多會在蠻獸身上出現。”
項宇沉默，這種將同族派去送死的做法其還是第一次聽說。
似是看出了項宇心思，老者坦言道：“道友可能不理解這種做法，其實你到過蠻獸大陸便會知道，一個殘暴的獸類會導致百倍的死亡，所以為了保全大家隻能這樣做。”
項宇對此也極為認同，莫說是靈智不高的獸類，就是以文明自詡的人類，一個殘暴之徒可能會害死幾百人，當年白阿城的旁係的幾百條性命，便是被墨瑤和項三所害。
看來這猴子老者是有大智慧，此時項宇突然想到了外麵的幻陣，話鋒一轉問道：“外麵的幻陣品級不低，不知是原本就存在還是前輩所設？”